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關於那個陌生的年代

倫敦屋外的氣溫僅僅五度,此時,坐在壁爐旁,抬起頭就是,腳下是那慵懶的拉布拉多,一字一字的品嚐著龍應台女士的新著-大江大海(一九四九)。龍女士嘗試性地去描述她的雙親,在一九四九年,那個多磨難的一年,是如何從內地,跟著國民黨撤到台灣的。

龍女士提到了一個例子:當時從內陸開往港口的列車擠滿了人,列車頂上有人,車內擠滿了人,列車的窗內塞滿了人,列車內的人想到港口,鐵路上的人想爬上列車。整的大世界的次序沒了,也沒多少人講禮讓了,只能說是亂了套了吧。列車偶爾會突然停了下來,有幾次是前面的鐵軌被反抗軍給炸了,也有幾次是提供列車動力的煤炭燒光了。甚麼時候列車會停下來、會在哪裡停下來、會停下來多久、列車會開到那裡,沒有一位乘客知道。

龍女士的母親如此地描述著:『突然間列車在荒郊野外又突然停止了,一位帶著小孩子的女子,要小孩子在車上等她,她跳下列車,到軌道旁的灌木叢後邊解手,沒料到火車卻開動了,龍女士的母親就看著這位女士邊哭喊、邊追趕這無情的列車,車上的小孩也同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喊著媽媽。』

那一位媽媽最後並沒有追上無情的火車,從此媽媽與小孩子就分散了。

在那個混亂的世代下,這樣的無奈的事件層出不窮。我讀過的國民中學歷史課本沒有教過這種無奈。倒是九零年初期的李立群和金世傑(這一夜,我們說相聲)的相聲橋段中透露過一二,尤其是所有的人搶著上船的戲碼讓我印象深刻。那時候,十幾歲的我,以為這只是個過分誇張的相聲橋段,沒想到這些都是真的!

真不知道那一位與小孩子失散的母親有沒有撐下去?那一位失去母親照顧的小孩有沒有獲得成長需要的營養?兩位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對方?兩位再一次見到對方時,要怎麼解釋這些無奈?那位母親為甚麼不去衙門提告列車長的不當行駛?那一位母親會不會每個省挨家挨戶找失落的小孩?那一位母親會不會只怨天尤人,卻不去抗爭她與孩子相認的權力?

國民黨極權下的台灣百姓,或這者是共軍打壓下敗逃國民黨軍人與家眷的那幾個大時代下的壓力或無奈、或多或少可以理解或感受。那種個人受到迫害後卻不敢據理力爭的奴性卻不可以原諒。受到挫折就要站起來,受到委屈就要說出來。很多事情不能夠明說,明說或許傷到很多無奈與無辜的人。沒有一位小孩子是願意在沒有親身母親的呵護下長大的吧。沒有一位母親是願意看著列車無情地帶走自己的小孩子的。無能的妳,要一直怪那一部無情的列車怪一輩子,還是要怪自己不夠堅持、然後慢慢改進自己的陋習?

於倫敦隨筆

小林呼叫老林

那一年(一九四九年)從內地撤退來的人,會告誡著自己的家人-我們祖籍在那裡、我們當時在縣裡是個甚麼、甚麼世家、當初來坐船來台灣的時候有多苦、多少磨難。

反觀地,這近三十年來,我的家人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們祖籍在那裡、我們當時在縣裡是個甚麼、甚麼世家、當初來坐船來台灣的時候有多苦、多少磨難。是不是這樣就是本省人?


我的奶奶頂多也只有說過個:


第一:日本人管理的台灣很安全


第二:白色恐怖很恐怖。


本省人的是從福建來的嗎?還是只要看現在,不要看過去?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小林問: 為什麼台灣家長認為接收過西方教育的小孩越來越不聽話?

老林的回覆:


聽不聽話是個議題?一個獨立的存在只需要聽自己的話,因此這個命題基本上並不存在。我猜你想要問的是逐漸成為一個獨立存在後與原生家庭間的矛盾為何就浮現了。並不是接收過西方教育的小孩就一定會發現自己其實是一個獨立的存在,無論是誰、接收過甚麼教育都有機會發現自己其實是獨立的存在,也因此會和原生家庭的矛盾漸生,只是西方教育更為接受獨立存在必定會獨立的事實,因此更容易讓一個人發現自我存在。身為原生家庭擁有掌控權的父母,也許他們從未發現自己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個體,他們也有他們的原生家庭留給他們的價值觀,因此在套用時自然會有不合時宜的矛盾發生。當面對下一代以不一樣的思考模式過生活關於教育時,他們並沒有辦法理解,在更多的背景因素作用下,他們會想要"拉"一把,這一拉就不得了,衝突矛盾都在這一拉之中了。

不聽話絕對不是一個議題,不聽話反映的是價值觀間的溝通與互信不足。人與人之間一定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最直接的解決矛盾是力量的相互對抗,也因此常常強勢者全拿。然而原本劣勢者並不會永遠劣勢,衝突與矛盾在未來就會發生。然而並須提醒的是和諧絕非最佳的解決,和諧的內容通常就是各方角力下的妥協,尤其在多方利益參雜的狀況下,更是如此。而這樣的妥協,常常建立在忽略某部分勢力的利益之上,過去波蘭被德俄兩國瓜分,不也是德俄兩國間的"和諧",而波蘭深蒙其害?

Friday, December 25, 2009

電梯演講文 (Lift Speech)

引述老林的文章
我不認為台灣人自謙,台灣人的自謙其實並非真的自謙吧。常有一句格言,飽滿的稻穗會低頭,我感覺到的是一種反向的詮釋。不論有沒有飽滿,反正低頭的稻穗都是飽滿的。我的意思是說這種自謙其實是一種自滿,就因為低頭了。這並非真實的自謙。我這樣的評論並不是好壞的判斷,而是對於我所認為的真實作解剖

小林回覆:
有一段時間,很積極地在創業,想要當自己當老闆,希望跳脫當職員的工作形式。

曾經與一位家中的長輩聊天,有意無意中,透露自己在創業,有設立一個公司的行號,嘗試性地作業餘的證卷投資與交易。長輩一聽到這一句話,聽出其中的一點帶著激情、帶著些許自信的話語。

長輩道:怎麼樣?創業很好啊!告訴我,年收入多少?有拿多少錢回家給父母?

剎聽之下,在他當職員三、四十年的職涯及生命形態中,彷彿聽到年輕人自述有意創業,很大言不慚、太過於自傲、自滿。所以他的回話中似乎帶著一把刀,想要滅滅年輕人的銳氣,讓年輕人體會甚麼叫作『話不要說的太滿』!

務實再加上自謙心態(假性自謙)的心態下,年輕人似乎只能閉著嘴,乖乖地像長輩一樣,在一家大公司中,從基層做起,任勞任怨,然後一步一步坐到中階幹部,一做就做個二、三十年。

已一個想創業的年輕人的立場而言,開一家公司,是一個新的經驗、體會、挑戰,不是為了炫耀、更不是為了賺大錢,很單純地是為了瞭解自己的能力、領導力與創意的極限。

(假設我是那一位長輩,我會對晚輩說:加油啊,趁年輕多鍛鍊點,多嘗試點是好事呀!)

長輩又一次問我:你現在在做甚麼(工作)?

我答:我是估價師,專門做工業廠房的估價案,做的還不錯,還蠻開心的。

長輩聽到我的回答後,用嘲唪的語氣,接著道:像你這樣年輕人-『老王賣瓜,誇自己的瓜甜』的年輕人,我見多了,你一年薪水有多少?還說自己做的還不錯,這樣就是表示你已經做得很好,都不用在進步了?

世面見多了,我倒是沒有被這樣的話語刺激到,只是對這樣兩個不同世代的觀念差異感到無奈。在那樣的對話裡,我可以回答我在從事甚麼工作,可是我不能說我有做的多好!?

在紐西蘭的文化與社會裡,尤其是職場上,流行一種『Lift Speech』,中文可以翻譯為『電梯演講文』。假設你在電梯裡遇到你的上司(或客戶),上司(或客戶)問你工作的近況如何,你必須用一段三十秒的『電梯演講文』來做簡報,這一段演講文要很簡短、扼要、正面、積極。三十秒的電梯演講文要能抓住上司(或客戶)的心。這樣的交際不只是被運用在職場,任何交際場合都可以聽的到。

『電梯演講文』可以如此運用,例:

『老闆你好,這個企劃案,雙方還在洽談中,大綱都敲定了,剩下一些小細節要琢磨,客戶反應很正面,要昰企劃案談成,老闆你是不是要開個慶功宴?』

這樣的一個演講文,很迅速地交帶了一下進度,給上司一個很正面的能量,讓上司能放心,更給上司一個目標,同時帶了一個小幽默。這樣老闆就會記得你!

引用老林文章裡的一句格言-『飽滿的稻穗會低頭』。在我所接觸到的紐西蘭文化裡,低頭是不會被發掘的,有自信,就要抬頭、挺胸,積極正面的能量就會尾隨而至!

台灣人的自卑與自謙?

小林再度呼叫老林 

有幾個我想討論的話題
台灣人的自卑 自謙 自信與自傲
為什麼大家都愛去美國?
為什麼台灣家長認為接收過西方教育的小孩 越來越不聽話?

To 小林

台灣人的自卑 自謙?
呂秀蓮說台灣人是養女和冒險性格的結合,這句話可以回答你的所有問題。
從歷史的眼光來看,台灣人在近代接連為外來政權統治,從十七世紀荷據時代開始,台灣島在各強權中不斷轉手。四百年來,台灣並沒有真正由住在台灣上(依政治現實而言廣義台灣為台澎金馬地區)的居民自己成立一個政府彰顯自己的主權,即使是現在的中華民國政府仍然是中國內地轉進而來的外來政權。

而近五十年來,儘管中華民國政府以教育的方式來創造政府所要的歷史觀點,卻無法根本的改變台灣人四百年來的文化背景。這四百年來台灣人為了生存或討好當權者,在各外來政權統治的過程以柔順和服從型塑出來的性格延續至今,台灣人的自卑,或許是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中逐漸形成。

至於台灣人的自謙?我不認為台灣人自謙,台灣人的自謙其實並非真的自謙吧。常有一句格言,飽滿的稻穗會低頭,我感覺到的是一種反向的詮釋。不論有沒有飽滿,反正低頭的稻穗都是飽滿的。我的意思是說這種自謙其實是一種自滿,就因為低頭了。這並非真實的自謙。我這樣的評論並不是好壞的判斷,而是對於我所認為的真實作解剖。

台灣人的自信與自傲?你的問題是越來越難論述了。

我想反問你,在國外待這麼久了,你有看過哪一個已開發國家在廣告媒體上打著廣告強調Made in developed-country的商品有多好嗎?但台灣有,開發中國家有,這反映出開發中國家必須以這樣的手段來創造自己的部分信心。自然這樣的論述僅是由簡單的現象來反推其動機,並非是多麼強而有力的佐證,但這樣的現象恰可以回答你的問題。接觸過許多外國人後,我發覺他們無論有沒有斤兩,就是很有自信,並非他們真的甚麼都知道甚麼都懂,但他們對於將要發生的事情深具信心來因應。

為什麼大家都愛去美國?
我看現在是為什麼大家都愛去中國吧。追根究柢,小國子民總想要依附強權庇護。過去五十年美國是台灣的"宗主國",現在中國逐漸取代這個位置,開始有越來越多人要抱中國大腿。反問台灣人為什麼始終要活在歷史的輪迴中?台灣人是可以宣告無需大國庇護,我們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的。自然,有大國保護,會有甜頭。


Monday, December 14, 2009

真的有需要、有興趣的買家是不會推託其詞的。

我的不動產經紀人的反應很多都是從實際的工作經驗上獲得來的。這種工作經驗的傳承很難用一篇文章來形容,不如我舉一、兩個例子來說明好了。

範例之一

來電:某某經紀人你好。

經紀人:你好,有甚麼需要我幫助你的嗎?

來電:是的,你在工業區裡,某某街上的那一家工廠,開價多少?

經紀人:讓我先解釋一下,這間工廠有五百坪,昰獨家代理!你怎麼稱呼?

來電:是、是、是,那請問屋主開價多少錢?(故意不報姓名)

經紀人:這樣吧,我ㄧ個小時後有空,我們在廠房前相見吧?你怎麼稱呼?

來電:不、不、不,我只想知道那請問屋主要開價多少錢?

經紀人:其實價錢都是可以談的,重點是這廠房適不適合你的生意要求?

來電:你怎麼就是不願意告訴我這要價呢?

經紀人:我是這廠房屋主的經紀人,不能隨意的把價錢公佈,我們要先對買家做篩選,非常抱歉。我們在廠房前相見吧?

來電:好、好、好,再說吧。(電話掛斷)

(經紀人:這樣吧,我ㄧ個小時後有空,我們在廠房前相見吧?你怎麼稱呼?)

老仲介常說:要如何知道買家是真的有需要、有興趣?還是只有為了套資訊?唯一的方法來測試就是邀請買家馬上到廠房前相見。真的有需要、有興趣的買家是不會推託其詞,一定會馬上出來與你相見的。

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有空到家裡來坐坐喔!

龍應台女士曾經在一篇文章裡提到,隨著時代在改變,社會、經濟、文化都漸漸邁向正真的國際化。我們這一代、下一代的模式將會變成在第一國出生、在第二國接受教育、在第三國工作居住、在第四國與伴侶結婚、在第五國讓小孩接受教育。龍應台女士那一篇文章在討論的是人對國家的定義會不會隨著國際化而改變,或者是模糊掉了。

印象很深刻,在那個台灣經濟起飛的時代,只要肯努力做事,就會有比較多的機會,和比較能夠與努力成正比的回報的年代。所有的長輩們辛勤地工作,工作之餘也會好賞自己與家人,參加國內、外的旅行團。大家光榮歸國後,當然是與自己的家人、朋友相聚,喝茶嗑瓜子、翻著外國觀光的相簿、說笑、聊天。

『唉呀,你看看,那巴黎鐵塔好壯觀啊!』

『那法國人做的食物真的是不一樣啊!』

『香榭大道上,我們倆逛街,跟整個旅行團都走散了呢!』

『我們的那個響導不錯,一路上都會說笑話,逗我們開心。』

『團裡有幾對很好相處的夫妻,後來都還有在聯絡。』

『小孩一下飛機,就開始發高燒,後來都一直待在飯店裡。』

『聽起來,這個團辦的很好,你是跟哪一家旅行社的啊?』

那個經濟起飛的時代、那種親切熱鬧的親友團聚,在我們這一個年輕及國際化的世代,似乎是比較難去想像、比較。熟悉的友人,一個在瑞士、多個在澳洲、一個在台北、一個在美國、多個在紐西蘭。他們(包括我在內)都是時常出國玩,幾個剛從雪梨回來,一個剛回台灣,一個要去舊金山,一人現在人在法國,大家玩回來了,你要去哪裡聊天嗑瓜子、交換旅遊的心得?

取由代之的就是-部落格、噗浪、臉書(Facebook)、Twitter此類的社交網頁,這多多少少一種國際化、全球化後的社交補償作用吧。就差沒有網路虛擬的嗑瓜子軟體而以。

『我這次去了幾個國家玩了喔,記得一定要來我的部落格走走。』

說真的,除非你的親友有乖乖留言,否則你也不知道,你的好友是否有真的到你的部落格走走。這樣的社交補償作用是很虛擬飄無的。就像是你把家裡的茶具都擺好了、水燒開了、相片簿攤開放在桌上,相片簿旁邊放了一個便利貼的紙條,紙條上面寫了:『水燒開了,你來了,自己翻相片簿,自己喝茶,看完圖了,離開前,自己把門帶上喔。』。

在部落格上寫了萬把個字的旅遊筆記,不如兩個相知的好友,坐在沙發上,一手托著茶杯,一手翻著相簿,邊說邊笑,還互相用肩膀撞擊對方,話說當年勇。

會不會將來的婚禮、畢業典禮、喪禮都可以在部落格上舉辦,甚至可以即時觀禮?

部落格是一種比平常網頁更為私密的一種交流工具,有趣的現象是,通常只有比較熟的人會留言,不認識的瀏覽者只會看你寫的文章,可是不會留言,因為他跟你沒有在真正的現實生活上有過任何形式的交集,留言反而會雙方都尷尬。

試想一下,你與三、五好友,在公園裡齊聚、聊天、看相簿、喝茶、嗑瓜子,突然五個陌生人湊進來旁聽你們的聊天內容,那彆不彆扭?(有不認識的瀏覽者來我的部落格,我很歡迎喔。)

瀏覽自己好友的部落格,不如拿起電話筒,撥個電話給對方,一段真心的對話一定能讓你的心更富裕的!!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人,只能學會,揹著一條條的傷痕,走過這一輩子。

剛剛在Youtube看著侯文詠的白色巨塔電視影集。在海外看台灣的電視劇總是比在台灣要落後幾年。

一口氣看完了三十九集,沒想到侯文詠筆下的醫生世界裡,看到了這麼多的無奈、這麼多的悲哀、這麼多的執著、這麼人生不必要的固執。有這樣深度的編劇,有這些優秀的偶像及資深演員,將這個虛擬的聯大醫院呈現的淋漓盡致。優秀的醫生-唐國泰、徐大明、邱慶成、蘇怡華、關欣及陳寬。這些故事裡的醫師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與挑戰,有各自的疑惑與顧慮、擔憂。看的到人性的大愛與貪婪。看的到人際互動之間的真情與醜陋。

看到最後一集裡,戴立忍飾演的邱慶成主治醫師看著他腦死的女兒,揮手舞動拳頭,不准其他院裡的同事醫生宣布他女兒已經腦死,他待坐在女兒的病床前,手握著女兒的手,背景的聲音有人工呼吸器在運行的聲音,人工呼吸器替代著肺,幫助他腦死的女兒維持那已經沒有了靈魂的軀殼。他希望他的女兒可以活過來,那一種思念、那一種痛透過手提電腦螢幕,傳達到了我的淚腺,他的悲哀感染著我。故事一定要如此地悲,才算美嗎?

劇裡,言承旭飾演的蘇怡華與張鈞甯飾演的關欣,兩個人模模糊糊的愛情,因為費翔飾演的莊明哲而始終沒有成熟,像兩條永遠沒有交集的平行線。蘇怡華在當兵的時候,關欣愛上了當時在聯大當教授的莊明哲,莊明哲卻為了當上院長而娶了一位他並不是真心相愛的院長的女兒。關欣的心從此再也無法打開了。蘇怡華花了十多年的時間,有耐心地,慢慢打開了關欣的心防,將她從深層的悲傷與不信任裡,拉了出來。卻在這個時候,剛兩個人的平行線越來越靠近的時候,莊卻回到了關的生命中。觀眾就跟著這些人的角色和詮釋,上上下下。

莊明哲離開了台灣,關欣也有自信地回到了蘇怡華的身旁。此時徐院長極力撮合他心愛的女兒與蘇怡華在一起,這樣的動作讓對愛情沒有信心的關欣,受創之下,辭了麻醉科主任一職,揹著簡易的行囊,流浪到了原住民住的山上。

看到蘇怡華這個角色在劇裡那一種無奈、無力、無能、無助、天真的愛情。兩個相戀的情人,卻總是沒有緣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那一種傷害,我想,在心裡的創傷,是永久的吧?!她的老公應該是我,而不是別人。蘇如此的自責自己。

人,不會因為時間,就能夠將這種無奈的痛,遺忘掉。人,只能學會,揹著一條條的傷痕,走過這一輩子。

想要幸福,那就一定要堅持!

Sunday, December 6, 2009

不動產經紀人的訓練改變了我的價值觀

我的不動產經紀人的反應很多都是從實際的工作經驗上獲得來的。這種工作經驗的傳承很難用一篇文章來形容,不如我舉一、兩個例子來說明好了。

範例之一

來電:某某經紀人你好。
經紀人:你好,有甚麼需要我幫助你的嗎?
來電:是的,你在工業區裡,某某街上的那一家工廠,開價多少?
經紀人:讓我先解釋一下,這間工廠有五百坪,昰獨家代理!你怎麼稱呼?
來電:是、是、是,那請問屋主開價多少錢?(故意不報姓名)
經紀人:這樣吧,我ㄧ個小時後有空,我們在廠房前相見吧?你怎麼稱呼?
來電:不、不、不,我只想知道那請問屋主要開價多少錢?
經紀人:其實價錢都是可以談的,重點是這廠房適不適合你的生意要求?
來電:你怎麼就是不願意告訴我這要價呢?
經紀人:我是這廠房屋主的經紀人,不能隨意的把價錢公佈,我們要先對買家做篩選,非常抱歉。我們在廠房前相見吧?
來電:好、好、好,再說吧。(電話掛斷)

受過教育的我們,從小就學習要有熱誠、有禮貌、有人問話就要搭話,這已經是一個很自然的人際關係中的反應了。

當不動產經紀人就必須避免-有問必答的禮儀。這個來電的人可能是正欲私售物業的屋主,也有可能是其他公司的不動產經紀人,那告訴他們價碼不就是投其所好了嘛!這些競爭者或同業有可能把從你口中獲得的價格拿去讓他們的客戶做為比較的用途,可以輕易地轉化成對他們有利的資訊。

要是來電的是敵對的經紀人,要是他獲得了這價格的資訊,他可以刻意地把他正在出售的廠房再次調低價格,明顯地讓我們的代理不動產的價格成為過高的一方,以便於吸引客戶的注意力。

要是來電的是想要私售物業的屋主,要昰他獲得了這價格的資訊,這不等於間接幫他的物業做了一個免費的估價,相當於經紀人做了一個慈善的義舉,並且沒有任何獲得利潤回報。

老一輩的常說:資料不是隨便給人的!

範例之二

不動產經紀人也可以建議這麼回應-

來電:某某經紀人你好。
經紀人:你好,有甚麼需要我幫助你的嗎?
來電:是的,你在工業區裡,某某街上的那一家工廠,開價多少?
經紀人:你有考慮要買一座廠房嗎?你是想賣物業的屋主、買家還是同行的經紀人?(來者不善的通常聽到這一句,在聽筒的另一端都會鈍一下,多多少少都可以推敲出來電人的底細)
來電:其實我自己的廠就在你做的廣告刊版正對面啦,工廠有點太小了,想賣掉,換個的大一點的啦!
經紀人:這樣啊,您貴姓?您有聯絡電話嗎?
來電:敝姓陳,一定要留電話嗎?
經紀人:陳先生,這只是個程序,您知道的,每個月底,我都需要報告業主有多少電話來洽詢這物業的。
來電:好、好、好,我的電話是零九一九xx xxx xxx。
經紀人:陳先生,這樣吧,我現在就在廠房的附近,我來找你吧,可以互相交流一下,可以帶你參觀廠房、聊一下市場、順便介紹一下我的經歷和我的公司,說不定,還可以幫上點甚麼忙。

用如此的反應,很快地,不動產經紀人又多了一位客戶,說不定可以將手上的物業賣給他,再從他的手裡取得他的不動產獨家代理權。這叫作雙贏的局面-Win Win Situation。

什麼最貴?專業知識最貴

我從事的行業屬於compounding chemist這一個領域。工作內容是提供諮詢與相應的手工製藥。

像是你在服飾店裡買了一件禮服,回到家後發現不合身,你會請專業的裁縫幫你修改。或是你從經銷商那兒買了一輛車,你不滿意它的制式配備,於是你請專業的車廠幫你設計改裝。

治病就是與時間賽跑,現成的藥品用起來效果不如預期,那就需要重新審視治療方針。有的時候,量身訂作的藥品才能滿足客人的特殊情況,那我們的專業配藥服務,才能讓整個治療更省時省心,也省得花冤枉錢。

今天接到訂單,計算成本之後對客人報價,客人對我們訂立的價格表現的很吃驚。已經數不清這是多少次遇到不識貨的人嫌貴,於是開始背誦我們平常遇到這種情況時,提供的解釋:

“The ingredients that we using, are all imported from USA, which is USP Pharmaceutical grade, along with a certificate of analysis for every single batch, this guarantee it is the best quality medicine that you can get on the market.”

扯一些藥品進貨價格貴什麼的,當然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他們不懂的。我的時間很寶貴,也不想浪費時間去改變這些人的觀念:

其實真正貴的,是專業知識。

每張手工製藥的訂單背後,我們至少花十五到二十分鐘諮詢,紀錄內容包括基本資料:年齡體重、病例生活習慣、症狀以及療程多久……等等。另外最重要的,還有對成品的特殊需求,像是想要口服或是經由皮下吸收、口服膠囊材質、口味或香氣﹝flavour or fragrance﹞、預算……不一而足。

光為了維持這項服務,背後所須付出的其他成本是客人不能想像的。隨便舉些明顯的例子:regular marketing effects、貴死人的設備、貴死人的學費、無止境的training sessions、每天下班回家用自己的時間研究journal studies。很多時候,為了讓一個cream的達到觸感細緻又不油膩,必須反覆試驗各種配方的配比直到完美,這些都是不能計量的投入。

花費了無數人力才整合起來的專業知識以及技術支援,讓我們能針對不同情況而提供量身訂作的服務。這才是真正貴的地方。識貨的人,就懂。

至於沒辦法體會到其中的價值的人,那些人不是我服務的對象。


Wayne Lei

07,12,09 00:15am

公益活動 自行車挑戰 (從倫敦到巴黎)

老林

我們要不要開始報名了?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小林再度呼叫老林 (或小雷)

有幾個我想討論的話題

台灣人的自卑 自謙 自信與自傲

為什麼大家都愛去美國?

為什麼台灣家長認為接收過西方教育的小孩 越來越不聽話?

Friday, December 4, 2009

尋找夢想 - 雜談

感覺像是在寫國小的作文習題,為什麼想寫這個被全台灣、全世界的學生都寫透、寫爛的一個題目?

求學過程中,要昰作文習題沒有寫完、修辭用的不夠貼切、錯別字太多、沒有大綱、沒有完善的結尾,隔天就等著國文老師在課堂前面,當著所有學生的面,打著我的手心。要昰在文章中提到王永慶老先生白手起家的故事,還會被老師斥訓:平時叫你多看課外讀物,你知不知道王永慶老先生的故事已經被所有的學生用過千千萬萬次了,簡直了無新意,我要打你的手背,教訓教訓你。

今年二十八,再不到兩年就要步入精神科醫生所謂的-中年早期,也就是三十歲到四十五歲之間。(中年晚期也就是四十五歲到六十五歲之間。)三十歲也就是聖賢書上說的-三十而立。在網路上有看到網友試著解釋三十而立的定義,他說這昰一個門檻,男人三十歲之前,要完成學業、離家居住、結婚生子、經濟獨立。我不是中文老師,我不能批評這三十而立的解釋與孔伯伯的見解是否合一。坦白說,我、二十八歲,對著人生有好多的疑問,要昰能在三十歲之前就把所有心中的疑問全部解答完畢,那我就該偷笑了。

國小的夢想是想當月光超人,二十八歲的我,已經記不得月光超人的特殊能力是甚麼了。

在台灣就讀過國民中學的我,幾乎失去了作夢想的能力,每天就是讀書、考試。國中時期的唯一喜好就是每天到學校與同學交換偷買來的成人漫畫,只要是台灣教育體系下的男生一定能懂得。二十八歲的我,的確還蠻懷念那段時光的。

在國外讀高中時期的夢想,開始有點現實,想交一個女朋友,對未來、對人生、對理想、對夢想,都是似懂非懂地。甚麼東西看起來有趣的,都想去身體力行,試試看。二十八歲的我,開始羨慕起當下高中生的年輕力盛。

在國外讀大學的我,已經成功地交到了女朋友,開始對成功,有一股莫名的渴望。大一的我,就開始與同學設立了一家註冊的公司,把學校給的補助費與父母給的零用金,拿去買賣股票。二十八歲的我,很想了解這對成功的渴望是如何被塑造出來的,這是教育、家庭、社會、文化、還是單純的男性賀爾蒙作祟?

由於過份的追求成功,我開始追尋任何可以增加成功機率的方式,學歷、證書、補習、培養第二專長、社交...所有可以讓我更快成功的方式我都願意試。二十八歲的我,從全球排名第五十二名的大學畢業、抽屜裡有一堆證書、培養了兩、三項專長、認識一堆經商有術、有錢的老頭子,可是我還是沒有嚐到成功的滋味。

從全球排名第五十二名的大學畢業的我,現在一心只想擠進全球排名第五的大學。抽屜裡有一堆證書,可是我上個禮拜考註冊不動產管理師落榜,自己還是難過了一個星期,連食慾都沒了。培養了第兩、三項專長,可是真正能每天身體力行的也不過就一項。透過社交,認識一堆經商有術、有錢的老頭子,也沒有任何一位老頭子好心到把白花花的鈔票送給我。

我在尋找夢想,我要追求那一種莫名的激情,對某一件事情、某一樣東西,可以百分之兩百的全神貫注,可以激發所大腦裡沒有用到的那百分之九十的細胞,去創造。我還是想要成功,雖然我說不出成功具體的定義是甚麼,但是我希望我的成功來自於堅持自己的夢想。

在這裡分享愛因斯坦的一句名言:創造力比知識正重要。

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

要有天馬行空的創造力,才能作出大的夢想。不歷經過一個、個無厘頭的夢想,創造力也沒有辦法在更上一層樓。

停止逐夢

出國念書對我來說是一個"夢想",這個夢想背景是從小到大似乎有身分的人都有出國留學過,這些喝過洋墨水的人要嘛家境優渥、要嘛學業成績非常卓越,而我也想要這樣的"身份"。總而言之,在我成長的環境中,這類人是被歸類於所謂的"成功人士"。在一種自卑作祟的情緒下,我就是想要出國念書,彷彿是可以拿到一張門票走入另一個"階級"。
我家有四個小孩,只有父親當老師的一份薪水,很小我就知道我家不是那種"家境優渥"可以送我出國,一年花一百多萬的家庭。我的學業成績也不算頂尖,儘管算是很會念書的了,但距離要拿獎學金念書還差得遠哩。但我始終想要出國念書,就是那一點點的小火花,一個人生奮鬥的目標。
後來在台灣也念了碩士,開始了在銀行順遂的工作,和Nicole結了婚,在淡水買了房子,看起來就要開始一般白領上班族未來二十五年漫長的領月薪、教養小孩、付房貸、週末和家族聚會的日子。
就和當時我身邊的所有人一樣,標準的台灣白領小家庭。
二十九歲那一年的四月,有一個機會我得要作出一些宣告並在三個月內完成,於是乎我把出國留學放在list中,但心裡實在沒有太多的把握。一來我年紀也大了,英文考試都沒有準備,又有房貸要繳沒有那麼多的餘裕,而且我不是一個人而已,我還有Nicole要考慮。但當時我的諮商老師跟我說就去吧,也鼓勵Nicole也一起去,看要一起念書或就是在國外休息都好。我心想說,挖勒,哪有你講得那麼容易,拜託。但一切就是很順利的發生了。
一切水到渠成,我只申請了RSM的MFM program,也順利的取得offer,而Nicole當時台灣的老闆幫Nicole在荷蘭的子公司找了一個位置,而我畢業後在Eindhoven的De Lage Landen也找到一份一年的工作合約,我們漸漸在Eindhoven安頓下來了。
這兩年多,我們有一些機會可以選擇就此打住異國生活,有一些機會我們可以選擇回台灣,但就是有一個來自內在的動力讓我們就在這邊逐漸生根了,甚至去看了荷文版的Mama Mia舞台劇,整個劇院上千觀眾就我們兩個東方臉孔,還跟荷蘭人笑不一樣的點。
就這樣待下來了,經濟上逐漸穩定之後,我們開始夢想著要買部車子、買個flat,一切會水到渠成的。
現在比較沒有要回台灣的念頭出現,我們和台灣似乎也漸行漸遠,當然會想念台灣的家人、朋友、美食,Nicole還要加上想念他的Lucky,但是我們兩個人在這裡反而形塑出我們這個頂客家庭的習慣和默契,和原生家庭不一樣的風貌,這或許是假使我們還在台灣時得不到的自由和空間。
出國念書是一個小我的夢想,是一個要滿足虛榮心的夢想。在這個夢想完成之後,老實說我已經沒有甚麼要再想要完成的"夢想"了。在離開De Lage Landen後很不習慣這種沒有目標的生活,彷彿失魂一樣。然而回首過去的日子,兢兢業業的考證照、買房子、維繫家庭關係、認真工作,經常是為了一個虛幻的關係或頭銜還有許多的價值判斷在內。在我最近看過一本書之後,我想我值得過沒有目標的生活,活在回應之中,甚麼來到我面前,我就隨著當下我所能夠的做到舒適、有趣,就值得了。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紐西蘭教育帶給我的文化衝擊 - Kiwi Spirit

下了整個清晨的雨終於停了,倫敦的冬天有些沉悶,太陽老頭的確有出來晃了一下,四十五億歲的老頭,犯了健忘症,卻忘把它的熱能帶出來散步了。

你有到過紐西蘭嗎?你有聞過紐西蘭的無汙染空氣嗎?那一種你聞到就會覺得甚麼事都有可能辦的到的氣味?我聞過,也確實沒有誇張。十五歲那一年,高中聯考剛結束,考的其實不如預期的順利,長輩給了一個契機,他說:到紐西蘭去,如何?我想與期重考,不如利用這個機會做個大跳躍!?於是我接受了這個提議,我去了紐西蘭。

高中聯考真的很痛苦,早上六點起床,七點十五分到學校早自修,八點十五分第一堂課,再來每個小時一堂課,每兩堂課之間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休息時間的八分鐘是小考時間,作為月考的模擬考用,剩下的兩分鐘就是去上廁所,就這樣,不斷地上課、下課、小考、尿尿。國文、英文、數學、地理、歷史、公民、理化,不斷地循迴。

晚上六點下課,七點補習到九點,九點到K書中心面壁思過到十點半,然後回家睡覺。書一頁一頁地透過雙眼接收了,雙眼有沒有如實稟報給大腦就不得而知了,我想應該是沒有,不然我的聯考成績應該與我的努力有成正比吧。就這樣,我的心、肝、脾、肺、腎、眼、耳、鼻、喉、嘴、雙手、雙腿、肌膚、大腦與小腦就陪我過了三年的國中生活。各個器官部門都已筋疲力盡了。

聽說高中生活也是類似我經歷過的國中生活,是嗎?我沒經歷過,也就不得而知了。

紐西蘭的空氣,冰冰的,沒有其他人工添加的雜味,沒有廢氣,甚至沒有灰塵。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一絲清涼的氣,藉由呼吸道直達肺,那一吐納之間,彷彿心神是跟著氣體一起鑽入肺裡。肺舒暢了,肺同時傳達一個訊息給大腦,肺認為在這樣的一個清新的環境下,肺以為可以與腦合力幫這著年輕人闖出點名堂出來。

基督城,三十七萬人,比起台南的七十七萬人口是小了些,卻是紐西蘭南島的大城,地多平坦,是一個很典型的英國小鎮。順道一提的是這個城市擁有全世界公認最純淨的飲用水水質。到了基督城,所有的身體器官都很慶幸,也都很幸奮,因為躲過了聯考的無間道地獄。

由大腦統領的所有的部門面臨了另一個嶄新的問題與挑戰,這個年輕人要讀那一間基督城的高中呢?要怎麼入學呢?很簡單,一位長輩幫我安排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個面試。我的面試官就是基督城男子高級中學校長!
這位長輩陪同我進入了校長的辦公室,一位長的像肯德基爺爺的老頭就坐在一張大辦公桌的後頭,他戴著銀框眼鏡,很認真地看著我,用英語問我聽不聽的懂他說的英語。

我也點點頭表示:我懂!。
校長問:你喜歡哪些科目。
我答:我喜歡的科目大概是英文、日文此類的科目。
校長說:高中的日文程度需要有日文基礎的學生才能接的上去。
我答:我自修日文近三年,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吧。

校長建議我去和日文系的老師交談一下,以便確認我的程度是否能跟上高一的日文課程,接著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似乎是想探探我的英語程度深淺。

一、兩週後我就接受到入學邀請了。去到紐西蘭反而進入了當地公立高中的第一志願。當地人對於高中倒是沒有像我們華人如此熱中於明星學校,以公立高中的經費而言,這間高中當時的畢業生很多都考上好的當地大學,算不錯的了。紐西蘭的教育體系與我們的不一樣,我們分國中與高中,他們是以九年級到十三年級計算,算是將國中與高中合併的一種理念吧。學校的總學生數不到一千人,那時的台灣人有四十四位,南韓人有四十四位,中國人兩位,日本交換學生兩位,幾位馬來西亞華僑,幾位泰國人,其他的全是白種人。

那時候有大量的台灣移民奔往紐西蘭,說來慚愧,只因為中國才台北與高雄的外海試射了兩顆飛彈。中國的經濟也還沒起飛,所以中國學生才一、兩位。現今的中國經濟不可同日而語,我想現在的紐西蘭高中與大學的中國學生人數絕對是佔了大多數比例,台灣的留學生現在只剩了幾隻小貓、小狗(就是數量變少的意思)。

大腦面臨了另一個挑戰,似乎是高中提供的所有科目,每一位學生都不用照單全收,只需要揀選出其中的五個科目。比其台灣的十幾個科目,紐西蘭的高中只要學生選五個科目。紐西蘭的高中所提供的科目很仔細,從英文文學、日文、德文、法文、西班牙文、經濟學、會計學、統計學、微積分、物理、化學、生物學、希臘文學...等等。將來想考醫學院的要讀英文文學、物理、化學與生物學。想讀商科的選語言與統計學、微積分...等等。

我的大腦作出了第一個改變我一生的決定,大腦決定放棄所有的理科科目,奔向商科科目,準備將來考商學院。可能是我的嘴比沒有科學邏輯與概念的大腦靈活吧!我喜歡花錢買東西,不喜歡花時間建照、或者是拆開東西,本性使然,商科合適我多了。大腦選擇了從英文、日文、統計學、微積分、經濟學與會計學。也對了人生下了第一道的戰帖。

外國的高中生活是很屌的,一天的行程是早上八點半上課,下午三點半下課回家,每個星期三下午兩點半提早下課,準備學校與學校之間的體育競賽。一個禮拜上五天的課。我的五官六腑花了好多的時間才接受這個事實,一切都好像夢境一樣。此時的台灣高中生才準備大學聯考,我每天下午三點半下課準時回家。此時的台灣高中生要一次修十幾個科目,我從高一就只要準備五、六個科目,專心搶進頂尖的大學商學院。大腦當時不間斷地發出警告:你的人生從現在開始,你選的科系就跟你的將來職場規劃相關,選錯的話,你就遊戲玩完了!。大腦更給了這個年輕人二個挑戰:除了課業外,你要拿甚麼來豐富你的漫漫人生?。

我現在才發覺,原來外國的教育給薪薪學子的不只是良好的英語學習環境,外國的教育最優秀的地方是它提供你一個自我反省的機會。

彈吉他、騎馬、旅遊、潛水、駕駛輕航機、快餐店打工、空手道、跆拳道、出國交換學生、滑雪、攀岩、跳傘、高空彈跳...等等。每一個刺激都在影響大腦裡對喜、好、厭、惡的排列順序。你的感官極限在哪裡?你對生命的定義在哪裡?國外的教育似乎給大腦一些空間去思考。

就這樣吧,我去溜狗了,至少我知道在選擇高空彈跳與溜狗之間,我選擇我的拉布拉多!!!!

Saturday, November 21, 2009

自己做決定.決定做自己

我曾經寫過這樣一篇文章,六、七年前,我還有這篇文章的手稿,可是我一直沒有將這文章刊登出來。手稿在紐西蘭的倉庫裡,人卻在倫敦,六、七年前寫過的題目,至今仍記得一清二楚。

我看過一個北歐的專題節目,談青少年教育主題,節目長期追蹤小孩子和這些小孩子的成長環境與背景。節目有請這一群小孩一起作一個實驗,節目在一個長的桌上擺了一杯酸味極重的飲料,再來請這一群小孩一位一位去喝這樣的一杯果汁。當然,這不是時下的整人節目,整小孩有點沒有道德吧。

一位一位的小孩上鏡頭,小孩有點羞澀,一小口、一小口的嘗試這杯裡的酸水。喝過後,有一個小孩很大方的說:這太酸,我不喜歡,接著就把杯子放下。有一個小孩的表情看起來不太舒服,問說:我可不可以不要喝了?。有一個小孩看起來就像是不喜歡這飲料,卻回答道:還好!。有一些小孩喝了太酸的飲料就哭了,跑出鏡頭了,到媽媽的懷抱裡了。到底有多少位小孩接受過測試,我記不太清楚了,畢竟這是六、七年前在電視上看到的節目。

這些小孩的發展,你猜猜哪一位小孩長大會最成功?成功的小孩就是那幾位可以自由表達自己意見的小孩,那一位說飲料太酸不喝的,那一位誠實並且婉拒喝飲料的小孩。很顯然的,這些小孩的父母從小孩子還在發展的階段,就給他們做決定的機會。這些決定都是些小東西、小事情,例如:要不要多喝點水、今天飯要吃多吃少、衣服要穿甚麼顏色、晚上要玩大富翁還是玩跳棋...諸如此類的小事情。這幾對父母每天都會給小孩很多做決定的機會,很多的選擇題。
這些每天都有練習作決定的小孩長大成人後,他們能夠比較順利地找到自己的方向、性向或志向。當然成功還要有很多因素,也不見得每個小孩成大後都能發達。至少這樣環境長大的小孩很有自信,心態健全。

華人的家庭就是另一個樣,我常可以聽到大人對小孩說:你把這碗飯吃完、你把這杯水喝完、你去補習班補數學、你大學要選這個系所、你碩士要修這一科、你的伴侶至少要有大學文憑、你的伴侶一定要孝順我們。就這樣,華人的長輩已經幫晚輩作完所有的決定了。

我問過華人晚輩:你要不要喝湯?。
他答道:還好。
我再問:還好是(好)還是(不好)。
他答道:都可以。
我再問:很簡單嘛。你想喝還是不想喝?
他答道:你弄的話,我就喝!
我就暈倒了...

乍聽之下,這晚輩似乎是個性很溫和,長輩眼底的乖小孩,對我來說,這卻是不及格的,因為他連一個最基本的,作一個最小的決定,似乎都沒有勇氣,那他出社會怎麼辦?

其實他可以說:現在我還不確定要不要喝湯,讓我吃完飯後,再想想,然後我再告訴你。
(這樣就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需求!)

我已經忘記我六、七年前裡的文章裡下了甚麼結論,那時候的我脾氣衝,結論一定是把華人的教育罵得一無是處,現在年紀大了,不敢亂開口了。對這種議題我也不見得講的出多少大道理,我說的話也不見得可以改變多少劣根性、壞習慣。

我只期盼自己可以每天作一項讓自己開心快樂的決定-自己做決定.決定做自己。

Friday, November 20, 2009

倫敦地鐵 London Underground

倫敦的冬天是很陰暗的,早上起床,頭向外望,天起霧,所以有些像傍晚黃昏。在辦公室食用完簡單的三明治,頭向外望,陽光已經放棄了倫敦,敗給了霧,像夜晚似的。收拾背包,準備回家,雖然才五點半,頭向外望,早就是漆黑的夜晚。就這樣,一整天都如黑夜-沉悶。

揹著背包,經過倫敦塔橋 (Tower Bridge),眼都沒有正眼看過,就快步走入 Tower Hill Gateway地鐵站的入口,觀察著人群,眼望著駛進地鐵站的北線地鐵捷運。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捷運,台灣也有,日本也有,義大利也有,法國也有。一節節的列車,每一節列車的兩邊都有門,每一邊有兩個雙閘門(Double Door) ,每一節列車的最兩邊都一個單閘門(Single Door)。車廂裡的座位是貼著車廂的兩邊的鐵皮。當然,有著雙閘門的空間就沒有安置座位,乘客才能進出。沒有座位的地方,空間也就比較大,有兩根鐵柱供乘客扶持,可以擠比較多的乘客。


你會發覺,以舒適的程度來說,當然是可以坐下來的座位,再來是夾在兩排座位中的站位,只有肩膀寬,所以無論有多擠,每一個站位也是都有自己的空間。最糟的就是在那雙閘門之間的大空間,所有的乘客會想盡辦法擠進來,又擠、又扭、又蠕動、又蹭、又用蠻力互頂。

車子駛進每個站,廣播就會提醒乘客,讓車廂裡的乘客先下車,接著大家請遵守次序慢慢上車。你會看到一個不變的程序,空著的座位會被站在旁邊的人搶先坐下,擠在大空間的乘客會想盡辦法卡位,往兩排座位中的站位空間擠進去,而大空間空出來的空隙會被車廂外的乘客擠滿。

有些乘客等了很多站,終於擠進了兩排座位中的站位空間,接著奪到了坐上舒服軟墊的座位後,坐墊都還沒坐暖,到家了,拍拍屁股,把舒服的座位讓給下一位乘客。

人生好像也是這樣,大人告訴小孩,你一定要往裡面擠,努力擠,考上碩士,考上博士,然後你就可以坐上那舒適萬分的座位,然後列車就會加速前進,還會像熊貓列車一樣,飛起來....


後來發覺,其實不然,人生更像這地鐵,永遠沒有終點,不斷地循迴,像倫敦地鐵的循迴線列車(Circle Line),或著是東京的山手線列車。人不會因為考上博士,擠進大公司,而人生就像熊貓公車一樣飛起來。人生反而像我剛才舉例的乘客們,不斷地想擠進車廂裡的大空間,再來試著擠向兩排座位中的站位空間,接著找機會搶座位,而且還沒屁股還未坐熱,車就駛到了家的那一站,又要衝忙地下車,接著再試著擠上車。就這樣地、沒有終點、循迴再循迴.....


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小林呼叫老林

Q: 既然你在荷蘭尋找夢想中 你究竟找的到了沒?

要回答以下的問題 你只要進這個部落格 直接在這篇文章上Edit 己可